!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有招徕生意的印刷雕版铺子。 “一百两和十万两,这也差的太多了吧。即便加上纸张和印刷,一部话本的成本五百两封死,那其余的银钱,这不就是净赚?原来国有书局如此赚钱啊,今日我们这些小书坊也是见识到了。”
也有阴阳怪气的其他小书坊的管事。
戚应军显然也是混迹在其中,揣着一把瓜子一边嗑着一边看热闹。
那个执拗的话本娘子被方灵珑拖拽了几下,就是不肯进去,还十指紧扣在门上,一副方灵珑不说清楚银钱的事,就绝不撒手的架势。
“表姐,我是穷,是来明州城投奔你的,可这部话本我写了一年,是我辛辛苦苦的心血啊!我等着银子回去给我娘治病。她也是你的姨母啊!一百两能做什么,买两根野山参都不够!表姐,我求求你,你跟梅掌柜说说,就给我加一些银子吧!”
沈琼的表演超级卖力,把一个远道而来没有经历过世事的少女,演绎得出神入化。
她一边说话,口齿还特别清晰,情感充沛,眼泪吧嗒吧嗒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坠落,一身朴素的衣衫和只有红头绳的简单发饰,更是衬托了她所言非虚。
“那柳大疯子三页纸就换了一百两,之后完本又拿了一百两。他现在已经不在了,若是他能开口说话,也会嫌弃磨铜书局店大欺客吧!”
“你们在闹。什么?”又是艾翩仁大人生涩的大嬿话。
他在表演一个外国人,在不明白自己只是袒露了诚意之后,为什么就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人涌上来,那个写话本的女孩,还变成了一个哭闹不止的人。
沈琼捂住自己的包袱,包袱里看得出来是一张一张的稿纸。
“我这话本,不卖了!”
她直接就一溜烟从方灵珑的腋下钻了出来,抹着泪水,坚毅地冲着磨铜书局相反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