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苏红蓼的手,慎重其事道:“我一定可以。”
她相信他可以,那是她对爱人的信赖。 他自己相信自己可以,那是他对爱人的承诺。
苏红蓼目送崔观澜离去,长长舒了一口气。她看着狱卒,突然觉得饿狠了。
“我想吃肉。”她对狱卒说:“大不了我成婚那一日,请你吃酒。”
狱卒翻了个白眼,又似乎权衡了一下利弊,没好气地应声:“等着。”
崔观澜从玄武大街一路飞奔去了坡子街。路上已经换了一辆马车。
马车是租来的,由已经装扮好的崔承溪赶车。
一应服装与道具,崔三郎都放在了马车内。崔观澜只要在里面换好衣服,贴好胡子便可以简单出门。其余的细节,在下车之前,崔承溪都会帮他调整。
今日份的崔承溪也是多邻国俏女郎的打扮,彩色编织小帽,一圈穿着彩珠的小辫,深眸高鼻,青春张扬,艳丽又不失神采。她挥舞起马鞭的时候,又神气又俏皮,引发了许多大嬿国百姓的围观。
随着四国联盟的推进,眼下明州城涌入许多来此地通商的外国人,是以一些外商打扮的人并不会引起过度的关注。
崔观澜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俨然已经变成了那个多邻国的商人。他带着狐皮的护耳帽,遮住了太过优秀的眉眼,一副络腮胡须直接把北地狂野的气质展露了几分。
只是他骨子里依旧留存的谦谦君子的风骨,依旧无法抹除。
因此他的人设是个北地多邻国而来的书商,那就把这两种反差的气质杂糅在了一处,拿捏得刚刚好。
崔承溪停车的地方正是坡子街最热闹的地点,书肆众多,小贩横行,书客摩肩接踵。
两个异域服装打扮的人出现在坡子街上,又走进了磨铜书局,一会儿就传遍了街头巷尾。
与此同时,还是有些虚弱的方灵珑,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