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背锅者,压根不用去反驳对方为什么要把锅扣在自己头上。
如果一定要问,那只怪自己站得不够高。
苏红蓼不置可否,“你不怕史家书肆卷土重来,依旧如此?”
史禄终于露出了他今夜里的一个真实表情,他倨傲地看了一眼苏红蓼,“你不是也夸《神笔书生》写得好嘛?有这位在我们史家,温氏书局不过就是一只蚂蚁……”他做了个手指搓捻的动作,挑衅看着苏红蓼。
“史大人冒雨前来,想必不只是说这些的。”苏红蓼对他的挑衅完全不上头,更没有破防,平静地看着他,似乎早已知道《神笔书生》到底是出自谁的手。
还用说嘛?那柳大疯子长期酗酒,痛饮十余年,脑子都被酒精麻痹了,怎能写出如此旷世之作?
唯有一路从书生爬上青云,走过来时路,有过一段爱而不得的情感,经年累月被压抑的情愫抵达顶峰,才能写出这样一本曾经的写照。
他没有娶那个狐族的女子殷挽珠,其实娶的就是宰相之女。
他甚至美化了自己曾经放弃的女子,把她比作一只白狐,一只会报恩、有灵力为他扶上青云志的异类。
难怪风蘅会在第一时间为这三页纸动情动心。
因为……史禄写的,不过就是他与风蘅之间的真实故事!
史禄站了起来,又一次居高临下看着苏红蓼。
这双将所有的事都洞悉的眼睛,在他看来实在太讨人厌了!
“方灵珑说,其实温氏书局所有的话本,都是出自你之手?你称其为‘设定?’”史禄终于说出了他的来意,“你把温氏书局的那间铺子,卖给史阊。再投身于史家书肆做个捉刀人,我便保你一世平安,此后你嫁给崔探花也好,嫁给随便什么人也好,相夫教子,偶尔写几个‘设定’卖给我,这样大家都有银子赚,岂不两相便宜?”
“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