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感。
他们两个人不是橡树与菟丝花的关系,而是肩并肩的大象,四肢有力着地,鼻翼提早嗅到危机,而后用坚实的身躯去抗下所有的问题。
她看见崔观澜指着那两张纸道:“张大人可是方才演练了一遍案发当日的路线?”
“不错。”张承骏认为这两样东西没什么可保密的,便直接递过去交给了崔观澜。
崔观澜仔细看完,一下子就命中了要害:“张大人,您还缺了一样东西没有亲自验证。”
“什么?”张承骏不解地问,他刚才拿完这两张纸,差不多就打算准备打道回府了。
“苏红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如何能制服一个中年大汉,将他摔下楼去?”
张承骏深深看了一眼苏红蓼,又看了一眼崔观澜,吩咐手下:“去找个和柳才厚差不多身量的人来,再让苏红蓼去案发包厢试试。”
等到张承骏的手下把人t找出来,再让苏红蓼以吃奶的力气试着把人翻出五楼的栅栏,推人下去的时候,发现苏红蓼力气实在不太小了,她压根就无法抗得动一个酒醉的七尺大汉。
看到这里,戚应军的脸色白了白,额间满是大汗。 而崔观澜则松了口气,看向苏红蓼的眼神,明显比方才的凝重多了两分轻松之意。
张承骏又仔仔细细看了一下这个五楼的围栏,发现围栏是由特殊的材质拼接而成,他命人把太白楼的掌柜找了过来。
“这五楼的围栏,可有什么说法吗?”
自从太白楼那一日出了人命,这几日来太白楼用餐的人少了许多。这层出事的五楼整个也被锁住,等待京兆府探查完毕才能解封。目前还在营业的,便只有楼下三层的雅间。
掌柜自然是心烦的,不仅进项少了一大半,还要应对官府无休止的诘问,自然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他瞥了一眼那围栏,道:“回大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