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风蘅用最温柔的善良,和最诚挚的抚慰,让丈夫也打消了这个“可能”,不然,风蘅的家庭甚至都要因此产生隔阂。
史家书肆最后兵行了险招,让柳大疯子的死亡成为最后一个可以把温氏书局拖下水的那只“鬼”。
苏红蓼甚至已经在囚车上,想清楚了史家书肆对她的指控。
嫉妒史家书肆话本的成功,嫉妒柳大疯子的才华,生怕他写出更多好作品威胁温氏书局的地位。
何况那一夜,她的确在太白楼出现,地点、人物、动机,她全部都一一踩中雷点。
她绝对不相信,这是一个都不能打的史阊史虞两兄弟能想出来的主意。
这么步步为营,这么谋定后动,这么一击必杀,唯有史禄这个崔观澜都敬畏之人,可以有这样全盘的谋划。
正在她把所有的事情想清楚的时候,京兆府到了。
苏红蓼抬头看见了一眼这夜半也通明的官衙,上面“明镜高悬”四个字,与万年县的那一副匾额如出一辙,据说都是当年婉帝的御笔。
京兆府府尹是明治县与万年县的上峰,名唤张承骏。苏红蓼这案件,并没有直接给西区的明治县,而给了在玄武大街上的京兆府,可见这案子已经跨越了地方统治,甚至上升到了某种层级。
苏红蓼没想到,自己开个书局,写个小说,也能像后世一样,一而再,再而三被远洋捕捞。
她很淡定地被带到京兆府堂前,被衙役不客气地踢了一脚,示意她下跪面官。
张承骏居然也连夜加班,用沉郁的目光盯着苏红蓼。
不过开口,并没有问“你可知罪”这句话,而是说:“堂下可是温氏书局少东家苏红蓼?”
“正是民女。”苏红蓼见他并没有一上来就要打板子,还算镇定地回话。
“有人状告你于十一月初三夜,在太白楼将醉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