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
若戚应军约了柳大疯子吃酒,为何要把他推下去?
即便柳大疯子是代笔,可代笔也罪不至死啊。
京兆府恰好也坐落在玄武大街。此时已经临近未时,一队气势汹汹的带刀衙役,往东区的反向策马而行,路边上的马车和行人,都给他们让路。
“不是说,昨日京兆府还传出消息说柳大疯子是意外坠楼而亡吗?怎么今日京兆府尹就要拿人了?”
苏红蓼眼皮突突跳着。
崔观澜道:“也许找到了新的证据?”
苏红蓼又想看,又总觉得此事依旧透着荒谬。
两人的马车远远跟在京兆府的队伍后面,等他们的马车驶到了温宅附近,还不到坡子街的时候,绿芽脸色煞白地迎了上来。 “姑娘!二少爷!快回家看看吧,夫人提前发动了!”
苏红蓼和崔观澜这才把书局的心思一收,立刻让绿芽上车。
绿芽着急忙慌,但依旧条理清晰地道:“夫人一顿饭功夫之前破了羊水,何婶已经唤人去喊稳婆了,夫人让我来坡子街找您,没想到竟在这儿遇见了。”
“没事,母亲已经足月了,提前发动未必是坏事,这几日还不至于太冷,我们赶紧回去看看。”苏红蓼握住绿芽的手,不住抚摸她的后背,让她不必惊慌。
绿芽点点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
车夫知道事情紧急,鞭子也催得急,很快便来到了温宅。
温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