阊,竟给了史阊一种史礸在世教训他的感觉。
这个家主,史阊是当不起了。
史阊的头皮有些发麻,整个人被湖边的冷风一吹,脑子也清醒许多。
是啊,即便柳大疯子说出真相又如何?找他代笔又不犯法,史禄身为朝廷命官写个话本子玩票,往大了说,为国库充盈赚了钱,往小了说,出版兴盛,娱乐民众。此书立意深远又不涉及任何情色之流,他为何要多此一举,让戚应军把柳大疯子从太白楼推下去!
万一……万一这反而成为了有心人抓住史家书肆的一把刀呢!
史阊觉得自己额间冷汗直冒,双手重重握在那木栏杆上,只听“哗啦”一声,那木质栅栏顿时四分五裂,史阊差点因此被带入湖中去,幸好史禄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有些事,有些人,便如同这栅栏一样,在水边呆得太久,难免沾了些潮气,易腐易折,还是趁早找人来大修吧。”史禄指着湖边一圈围栏道。
史阊心有余悸地在廊桥上站定,可脚底依旧发飘。
二弟说的是这围栏,可焉能不是说的是史家其余的人?
“明日我便差人来修。还有一件事……”史阊顿了顿,凭空生出萧索之意:“我近日已禀明族中长辈,我史阊半生碌碌无为,愿辞去家主之位。二弟,今后史家,便托付于你!”
史禄看他一眼,并不推辞,只是点了点头。
兄弟俩依旧互相搀扶着,走下了廊桥。
潘大娘有些日子没开张了。都因为接了柳大疯子续弦的媒,明明说好了给女方家二十两银子下定,事成之后,他会给潘大娘五两银子做谢媒礼,可这定钱交了,日子也选好了,柳大疯子却死了。 好在女方家也是小门小户,一个寡妇人家,并不吃亏。柳大疯子无儿无女无亲无故,寡妇拿了这二十两银子,知道潘大娘跑来跑去传话递话也辛苦,今日便绞了一两银子上门给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