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产生这么大的共情能力。
作为一个书局的掌柜,从来不觉得否认掉别人的话本价值,就能彰显自己家的话本商业属性。
能卖钱叫座出圈的文学艺术作品,必然有其深刻的、值得借鉴的核心属性。
今日大家热热闹闹吃了羊汤,都盛赞太白楼出品稳定,所有的食物都味美醇厚,就连不大爱吃腥膻之物的柳闻樱,都一口气喝了两大碗。
“嫂子,我不会做女红,但我设计了一个给宝宝的东西。你让大哥试着做做看,没准到时候也能便宜上我娘肚子里的宝宝。”
柳闻樱好奇地接过去一看,是一张叫做“拉拉裤”的图纸。仿佛是将棉絮擀得极薄极柔软,再封上可黏合的条状物,随时随地能帮新生儿换尿布,还不用清洗,直接是——一次性的?
张鸢瞧了一眼,笑了出声:“这想法挺好,可红蓼妹妹,你可知这棉絮产量如何?价格几许?这等好东西,就为了给婴孩兜一泡童子尿……这也太浪费了……”
苏红蓼这才恍然。工业时代并没有进展到书中的世界,棉絮的产粮与产能压根就跟不上这里的消费所需。
在此时,棉花与丝绸,还是只有富裕人家的人才能穿上的织物。
普通人,都是穿葛布与粗麻布。
看来是自己一门心思沉浸在与史家书肆的明争暗斗中,竟然连最基本的事情都没有考虑清楚。
苏红蓼自罚了一杯,把图纸拿了回来,难得羞赧道:“那我还是直接包几个金粿子给未来的小侄子吧。”
“哗啦”一声,她抽取图纸的时候,不小心将一杯酒撒在了桌面和衣裙上。
苏红蓼歉意起身,“我去净手,一会儿就回来。”
楼下的戏台唱响了。
台上台下都是叫好不断的声响。
苏红蓼一路走过各种闭门的包厢,突然听到隔壁包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