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墨?”苏红蓼捞起戒尺,悍勇驯夫。
崔观澜捞起救命稻草:“三弟。”
苏红蓼盯着他,轻轻用戒尺敲了敲他的手背,这一敲不得了,突然找到一种当封建社会大家长的权力与登味,苏红蓼把玩着戒尺,突然就揣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这戒尺……”
“送我了。”苏红蓼一笑。
申时,太白楼一楼的戏台准点开场。 凡是坐在包间内的贵客们,都可以打开窗户观戏。
而他们俩这种坐在栏杆旁边的客人,视野也不错。唯有坐在一楼大厅里的那些散客,需要背过身去观看,颇为不便。
果然,今日太白楼演的,可就是《神笔书生》那话本里的戏码。
先造势,再营销,迅速抓住流量出书,最后真人影视化。
好好好。
史家书肆这一套ip变现的手段,玩得比21世纪的苏红蓼还要高明。
崔观澜没有看过话本,但硬生生把四场戏都看完了。这一场戏只演到林檎明负荆请罪,求宰相千金退婚。人人都为林檎明的担当而称颂,想问太白楼明日是不是继续演下半场的四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