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下宕机,便轻声解释:“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便是约会。”
此时虽然还未天黑,可一轮淡淡的圆月已经挂在了树枝上。
渭水河边尽是柳树,虽然柳叶已经不再,可柳枝依旧微垂。
桥边三三两两,有喁喁低语的小夫妻,也有诗画相贺的读书人。
秋末之夜色,多一分则浓酽,少一分则清冷,恰是此时,刚刚好。
他立刻就理解了她话中之意,紧紧握住了苏红蓼的手。
且,崔观澜从未见苏红蓼如此主动,眼下有些意动,问她:“我们去哪儿?”
“去太白楼吧!”
两人自从定了亲,又逢女帝钦赐圣旨赐婚之后,便不在顾及男女大防,经常同进同出各种公开场合。 而之前的试探与旖旎氛围,虽然有,却也变成了共同探讨温氏书局与各自家庭的展望。
活得仿佛一对老夫老妻。
太白楼在玄武大街,算是东区和西区的中轴线。开在这种地方的酒楼,非富即贵之人方能提早订位,提前享受。
苏红蓼并没有提前定位,两人到的时候,包房雅座已经满了,他们只能在二楼的临楼台的位置找了一处两人座。
苏红蓼点了许多清淡之物,道:“太白楼中消息诸多,今日这本《神笔书生》一炮而红,我猜史阊或者史禄,也许会来这楼中庆贺。”
“那本书,果然好?”崔观澜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等到菜色上齐,苏红蓼把今日最贵的一道蒸鳜鱼放在了崔观澜面前。她知道他爱吃鱼与豆腐,又极爱蒸制与煎炸口味,可毕竟炸物太发,还是蒸的利于“功能恢复”。
“好得不了得。”苏红蓼坦言。
崔观澜简直不敢相信,吃了一口鱼,鱼肉鲜美的口感顿时压下了他心中的忧虑。
“我让董掌柜去搜罗了柳大疯子以往在坡子街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