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崔观澜想了想道:“我不是与你说过,我十二岁那年,因为与昭月公主订婚,与史家有了嫌隙。当年,史禄便是想向陛下求娶昭月公主的。他文采学识、为人处世,无一弱处,智谋与城府,更是传说有宰相之才。史家这一辈的四个儿子里,史禄几乎是最得史礸欢心的。”
“那史家的这几个兄弟,应该t也都唯他马首是瞻?”苏红蓼追问。
崔观澜轻轻拨弄了一下脑袋,他侧躺在苏红蓼的膝盖之上,尽管隔着一个小包裹,这轻微的动静依旧让两人之间的暧昧流转。他只好又乖乖束缚着自己,道:“我并不知晓史家人的情况,不过这十年,史禄都外派在其他城州,史家做主的依旧是史阊。”
“那这史禄,做过什么惊才绝艳之事?”苏红蓼觉得崔观澜这几句话,好像一个只会说车轱辘话的ai,听着都是自己书中的设定,就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细节!细节才是攸关成败之处!
崔观澜想了一会儿,道:“当年鄯善国的国君爱慕陛下,直接来明州城求婚,要陛下嫁给自己。当时陛下新寡,昭月公主又年幼。史禄只凭借一张三寸不烂之舌,便劝退了蒲禾延,甚至还让鄯善国每年把葡萄酒等物资,源源不断出口给大嬿国,还促进了两国的各种贸易往来。”
“听着倒是个很能治恋爱脑的家伙。”苏红蓼喃喃道。
崔观澜又听到了一个新词“恋爱脑”,恋,他知晓,爱,他亦能感同身受,可加上脑子,虽然遣词不甚雅致,却也把蒲禾延的一片真心用另一种诙谐的方式形容了出来。
崔观澜很想问,那你觉得我是不是恋爱脑呢?
可手里的戒尺硌得他胳膊肘发疼,再次让他闭了嘴。他承认自己对苏红蓼,是有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其中,理智与情感时刻在不断博弈,在求娶她之前,情感占了上风,可在女帝陛下赐婚之后,他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