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将那珠钗交给我?” 谢鹤岭知道他说的是母亲的遗物,笑道:“谢府都要查抄了,自然要送出去。难道让它随我在大理寺坐牢?”
“为什么偏要给我?”
宁臻玉不愿意和他玩笑,坚持问道:“你明知道当初就是因为这支珠钗……你才会被赶出去。”
这是两人之间的心结,他以为谢鹤岭至今都未解开。
谢鹤岭罕见地沉默片刻,在宁臻玉以为他又被戳中痛处时,方才开口:“这是母亲的遗物,也是你最重视的东西,我不交给你,还能给谁。”
他顿了顿,轻叹道:“你应该明白的。”
宁臻玉一怔,心里滋味复杂难言。
之前谢鹤岭对两人的身世的态度就已松动许多,然而他从未想过,在谢鹤岭心里,会将这珠钗也视作他宁臻玉“最重要的东西”。
他垂眼盯着自己的手,安静许久,忽而坐了下来,坐在谢鹤岭身边。
他低声道:“我要走了。”
谢鹤岭一顿,视线看向他手边的包袱,里面鼓鼓囊囊,显然装了许多东西。
今日本就该送宁臻玉离京,宁臻玉愿意来找他,才是一个意外。
谢鹤岭道:“你再等等,我的下属回来就护送你出京。”
宁臻玉哼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是叫他跟着你罢。”
“我早已定了马车在城外等我,时间快到了。我也不是什么通缉犯,他们不认得我,我只管出去就是了。”
谢鹤岭一把攥住他的衣袖,皱起眉:“你违了璟王的意,若是被璟王……”
“他身在皇陵哪还管得了我,我只管走得远远的就是了。”
宁臻玉说着,抬起手,露出掌心里的一枚铁片坠子:“我托了关系,监门府的人不会为难我。”
谢鹤岭只觉此物有两分眼熟,刚要细看,宁臻玉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