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收网之时,恐怕之后还有更多罪名和“证据”在等着。
但他到底不死心, 想着等等谢鹤岭的消息,又遣了个跑腿的,拿着信物去求见乔装宿在云麾将军。
他稍微能搭得上的关系, 也只有此人了。
然而跑腿的伙计隔了许久回来,苦着脸告诉他,这位贵人称病不见。
这也算意料之中,宁臻玉不算多失望,给了赏钱。
伙计想了想,又小声道:“公子,小人方才怕不好交差,在那歌楼外偷摸着蹲了好久,瞧见有人也去求见这位贵人,居然就进了……可见这位贵人是搪塞您。”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不瞒您说,咱们这茶楼招待过不少达官贵人,我认得许多大人的车驾马夫……那马车小人看得清楚,是严家的马车……就是那位严中丞。”
宁臻玉闻言一怔,再追问却也没有更多信息,他便又拿了个钱袋,将人打发走了。
严家和南边的镇国公一派有来往,他心里转了几回,做好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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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局势的变化,远比宁臻玉预想的要快:没两日,便有朝臣各个上奏,以国不能一日无君为由,推举宗室各个年纪小的再任储君。
同时御史台开始弹劾赵相和贵妃隐瞒太子薨逝之事。赵相原就年迈体衰,一面被攻讦隐瞒太子薨逝之事,一面被强行要求另立储君,各方势力明里暗里督促,催命一般,逐渐难以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