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相爷明查,以慰太子在天之灵!”
另有人怀疑道:“一面之词,如何取信?”
说话之人正是右武卫将军,乃是十二卫之一,自然是为顶头上司说话。
攻讦谢鹤岭的臣子们一看,阴阳怪气道:“将军你为谢统领说话,又如何取信?”
“此人若是撒谎,却也承认参与谋害太子,难逃杀头之罪!若只是为了陷害谢大人,平白丢掉一条命岂不荒谬?”
一时间政事堂乱作一团,各执一词争吵不休。
赵相坐在太师椅上,耷拉的眼皮掩住了目光,面色灰败。
他已病了两日,是听闻太子之死有蹊跷,方才从病榻上挣扎而起,过来处理此事,如今听朝臣争执,更是心烦意乱。
半晌,他忽而搁下茶杯,只轻轻一声,殿内观察他和谢鹤岭神色的众臣便一静。
赵相看向谢鹤岭:“谢统领有何话说?”
谢鹤岭从始至终面上都无表情,闻言也只冷冷道:“谢某当日行踪,娘娘与相爷早已查明。”
宁彦君神色一变。
随即有人愤愤道:“正是!那江阳王逃得无影无踪,至今下落不明,嫌疑最大,却怎么反而疑心起谢统领!”
又有人冷不丁道:“江阳王到底是畏罪潜逃,还是撞破太子遇害的现场,因而被灭口……到底难说啊。”
此话一出,像是往涌动的暗流中泼了滚热的铁浆,殿内停滞一瞬,立时像捉到什么漏洞一般,沸腾起来。
谢鹤岭在朝中人缘一向不错,然而到底年纪轻轻位列重臣,难免招人嫉恨,又曾得罪不少党派,这时便又纷纷落井下石。
“我看是冤枉了江阳王替人顶罪!” 贵妃一直在屏风后掩面流泪,听到此处再难掩饰痛恨,嘶声道:“谢鹤岭,往日你不敬天家,怠慢太子,本宫念在你当年救驾有功的份上,从不苛责于你……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