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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臻玉听到这里,还不觉得如何,自顾自用了饭。
然而没过一盏茶时间,形势陡变——仆从来报,说是有人跪倒在政事堂阶下,痛哭被贼人所胁迫,带了太子去往西池苑,没想到竟让人将太子推下了池塘!
至于这个人是何人——
仆从忍不住瞄了面色陡变的宁臻玉一眼,低声道:“是……是原先的吏部尚书家的二公子。”
宁臻玉心里一沉,追问道:“他说是何人指使?”
“听说……听说这位宁二公子供认,是谢统领以他父兄为由,胁迫他行此事。”
宁臻玉闻言,自然绝不能相信——谢鹤岭已是托孤重臣,将来太子登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必如此?
杨颂也面露不能置信之色:“一面之词岂能相信?”
这仆从张张口,欲言又止。
杨颂便也反应过来了,满朝都说谢鹤岭原是宁家子,宁彦君原是他的兄弟,将来少不得还要仰仗谢鹤岭,哪有陷害亲兄弟的道理?
他便有些半信半疑的,又想到谢鹤岭若出事,借住在他家的宁臻玉怎么办,忍不住瞧了宁臻玉一眼。
宁臻玉却怔然坐着,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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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在朝堂上引发轩然大波,政事堂一时间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宁彦君跪在堂下,泣声道:“诸位大人明鉴,卑职曾在东宫当差,太子殿下赏识我,我亦感激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