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咬牙暗骂。
乔郎自然看出宁臻玉在想什么,哂笑道:“公子莫非真以为谢大人是个好美色的?王爷送他多少美人,他全都推辞不受,唯有我是做联络之用,他不能拒绝,方才勉强留下。”
“我辗转被送入谢府为奴,只是对外的幌子,好名正言顺跟在他身边,不叫外人起疑。”
宁臻玉听了半晌,试探道:“是安北王?”
乔郎也不瞒他,颔首道:“老王爷挂心京中局势。”
宁臻玉心想原是个暗桩,难怪谢鹤岭要找借口将人调去外府了。
他甚至已能猜到乔郎忽然绑了他的原因。
果然就听乔郎轻声道:“江阳王与我本有联络,前日开始却已不能探问到西池苑的任何消息,如泥牛入海,不光是江阳王,他手下之人也再无音讯。”
他盯着宁臻玉:“是不是谢大人做了什么?”
宁臻玉心里一沉。
江阳王哪怕真正害了太子畏罪潜逃,也是投奔西北的舅舅最有用处,怎会不联系安北王派来的乔郎?莫非真的……
他不动声色道:“江阳王远在西池苑,我如何能知道。”
他面上甚至有些不耐烦:“说来说去也是你们之间的恩怨,绑我来有什么用。”
乔郎见他如此冷漠,哼声道:“宁公子太看轻自己了。”
仿佛映照着这句话,深夜的巷子里忽有马蹄声响起,鼓声一般惊破夜色。
乔郎面色一变,立时从腰侧拔出匕首,又将宁臻玉一把提起,塞了他的嘴,挟制他往另一个方向退去。
然而没走几步,就见月夜笼罩下,荒园里杂草稀稀落落的,破败的院门外隐约可见一层层阴影,仿佛有许多人立在那里。
乔郎原是面现欣喜之色,正要奔过去,忽又察觉不对,带着宁臻玉迅速往里退去。
他喃喃道:“接应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