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不需他发话,很快便有人持刀而出,一把提起李典军,捏住脖子。
江阳王见势不妙,立时爬起身,试图冲向那几点火光的方向,随即却是一支箭羽飞来,“嗤”地一声没入他肩头。
他登时惨呼一声,扑倒在地上。
追过来的亲卫更被一个个截杀干净,刚亮起的火光俱都熄灭。
不过转眼,林子里便只剩了谢鹤岭的人,林管事四望一番,见无差错,便朝谢鹤岭拱拱手,带人退了下去。
江阳王眼睁睁看着希望被尽数摁灭,而那谢鹤岭负着手,慢吞吞踱步过来。
他呼哧呼哧喘着气,咬牙道:“姓谢的,你想怎样?”
谢鹤岭奇怪道:“难道王爷还看不明白?” 江阳王一怔,眼珠颤动着,忍不住转向地面上三三两两的尸体,心头一寒。
转眼又觉得这里是京师,自己一日不见,叫人察觉了,难道谢鹤岭还能脱逃罪名?
他强行压下恐惧,哼道:“谢统领,应不至于是为了那个西贝货来寻仇的罢?本王以为你该玩腻了,替你出气而已,你未免不知好歹!”
说着,他冷笑强调:“他可至今还姓‘宁’呢,你竟也能忍!”
谢鹤岭却笑了一声,“我姓谢他姓宁,便是扯平了,有何问题?王爷可真关心谢某的家务事。”
江阳王没料到他如此回答,面色一变,有些难以置信。
谢鹤岭在西北时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这等大仇,居然为了美色也能不报?
“说来还是江阳王选的好日子,才令谢某决定提前来此拜会。”
眼看谢鹤岭走到身前,从腰侧抽出一把短刀,月光下亮得吓人,江阳王整个人一僵,尖声叫道:“你干什么?”
在谢鹤岭出现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谢鹤岭定是来寻仇的,然而到底怀着侥幸心思,一道飞箭伤人已是胆大包天,谅谢鹤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