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能察觉的颤音。
宁臻玉知道自己或许放弃了一次良机,说出这一句话时,浑身都卸了力气,心头悬了多日的石头最终落了地。
身后的谢鹤岭却像欢喜至极,竟一把抱紧了他,重重贴了贴他的耳廓,大笑道:“好,现在回去!”
说罢,他忽而调转马头,一挥马鞭,往来时路上奔去。
谢府跟来的仆役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又不去了,他们只得跟在主君后边,匆匆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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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鹤岭一路纵马而行,轻快得像一道风,却并未回到谢府,而是在官道边的一座驿馆前停了马。 宁臻玉见状,一把攥住了谢鹤岭的衣袖,“不回谢府么?”
他语气紧张,谢鹤岭听得缓和了声音,柔声道:“你不是头疼么,且先在此处休息。”
宁臻玉不放心,正要推脱,却被谢鹤岭揽住身子,横抱着下了马。
两人再如何亲密,也不曾在外边这般孟浪,这驿馆人也不少,宁臻玉立时气急,推了谢鹤岭一把,谢鹤岭这才笑着放下他,却仍是紧挨着。
“如此有气力,不疼了?我抱你进去也行的。”
宁臻玉心里还未放松,怕他又起了心思要去西池苑,只得瞪他:“胡说什么。”
他不知自己瞪人的模样,再是生气,这会儿在谢鹤岭眼里也别具温柔。谢鹤岭瞧着他,叹道:“谢某是真心效劳,真不知宁公子何时能领我的情。”
谢鹤岭这些混账话还不知有多少,要说到何时,幸而这驿馆的驿丞认得谢鹤岭,在屋里远远望见,立时便迎了上来,“哎呀,谢统领,许久未见!”
谢鹤岭笑道:“我府中有人身体不适,不好赶路回去,打算先在此处歇下。”
驿丞自然是满口答应,他虽是个小官,却也知道京中闹得风言风语之事,猜到了宁臻玉的身份,不敢多看,立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