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玉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怒视谢鹤岭:“你又做什么!”
谢鹤岭正对着他的眼睛,笑吟吟地道:“总算肯看我了,谢某还当这两日留在府中,碍了宁公子的眼呢。”
这下宁臻玉心里那阵郁气都要被闹腾没了,喝了手边的这盏茶,气才顺一些。
他这两日心里乱得很,偏偏谢鹤岭又在眼前,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翊卫府的公务莫非很清闲么?”宁臻玉移开视线,忽然道。
谢鹤岭坐在他身旁,看向桌案上的几团废纸,俱是大片涂抹的墨迹,应是真正心境烦躁。
他心里起了几分怜惜,想着宁臻玉到底是吓着了,嘴上道:“昨日休沐,今天么……特意留下来陪陪宁公子。”
他睨着宁臻玉,叹道:“可惜宁公子似乎不领情。”
宁臻玉只觉他花言巧语,拿他寻开心。
这时小竹进来奉茶,瞧见地板上掉落的糕点,也不敢问,悄悄收拾了。
门大开着,谢鹤岭望见宁臻玉的视线正朝着门外的庭院。
庭院外隔着一道月门,能看见几名护院把守。这些护院并非是谢府原有的,而是前日从翊卫府抽调过来。
谢鹤岭目光一顿,忽而察觉到方才宁臻玉那句没头没尾的“翊卫府的公务莫非很清闲”,也许并非单指他,而是谢府莫名多出的这许多翊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