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平心静气留在微澜院,看起来应是乖顺,却仿佛比从前更冷了些。
谢鹤岭盯他片刻,伸手去拂宁臻玉的鬓角碎发,“你不也在这微澜院里住着,同床共枕,怎么如此生分。”
宁臻玉忍了忍,不肯理他,他也不恼,只笑道:“平日在床帏内骂我时,没见你这般有分寸。”
宁臻玉终于忍不住骂道:“胡言乱语!”
*
谢鹤岭一早起来,在书房处理公务,顺道听仆役们禀报。
芙湘低声道:“宁公子说,那曲子是他在睢阳书院时经常听的,因而喜爱……”
谢鹤岭眉头一动,不冷不热地道:“今后不许弹了。”
芙湘心里不解,仍然施礼称是。
仆役们匆匆端来了早膳,谢鹤岭瞥了一眼,忽而道:“这几日他食欲不佳,用些开胃的。”
老奴们记下了,随即又有人匆匆赶过来,向他请示:“宁公子那小院子里杂物不少,都是从前零零散散搬去的,还要带回微澜院么?”
说着将这些物件一一道来,谢鹤岭听了,倒还熟悉,知道宁臻玉哪些是平日用的,那些矿石颜料大约是用腻了,得了更好的,便不放在微澜院占地方了。
“这些不必,他用不上。”
这来来回回的琐事,林管事在旁听得面色复杂,欲言又止。
待到屋内只剩两人,林管事终于叹道:“大人实在爱重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