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欺近了,气息轻浮,喷薄在宁臻玉耳畔,惹得人避开脸颊。
两人正亲密间,老段忽而在门外通禀:“大人,有消息来了。”
谢鹤岭闻言一顿,亲了宁臻玉耳朵一下,这便起身过去了。
宁臻玉屏息等他出了门,悄声走到门口,就听院子里老段低声说着什么,隐约听得“长艺坊”三字,应是有人相邀。
他心内了然,若是朝中大臣宴饮,必然递来请柬,只托一句口信的,大约是私事。 能这般私下行事结交的,还能有谁?
第二日,宁臻玉便去了与长艺坊隔了一条街的一座茶楼,趁小竹替他买果子,他悄悄遣了一个闲汉去长艺坊盯着。
不多时那闲汉来报,辰时确有一人自西面过来,一身干练长袍,走路时昂首阔步,目带精光,不是好惹的模样,这人进了门去之后,不久又有一辆马车过来,有人下了车入内。
宁臻玉听他描述,心猛然跳动起来,知道这便是昨日那人和谢鹤岭了。
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故技重施,以裱画为由支开小竹后,便悄悄转去了这人来时路上的一道小巷,终于等到此人经过。
“阁下且慢!”他低呼道,追了出去。
这人停顿一瞬,周身气势骤变,几乎是下意识将手按在腰侧,宁臻玉一见,便知定然是习武的——老段也有这样的习惯。
外袍遮掩下,只怕还带了刀剑。
宁臻玉立时停住,拱手表示礼节,“在下并无恶意……”
说着,他拿出袖中一直藏着的铁坠子,“你可认得此物?”
这人一顿,眯起眼细细打量了一番,视线从铁坠子到宁臻玉白皙的脸。
他目光忽而怪异起来,道:“宁臻玉?”
这人缓缓放下按在腰侧的左手,端详着他,说道:“姐姐和我提过你。”
宁臻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