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脏?那他呢!本王重欲,但本王敢光明正大的玩女人。
总好过某些人,表面装得清心寡欲,背地里,却干着暗度陈仓偷鸡摸狗的上不得台面之事!”
双臂一甩袖袍,他得意的双手背后存心用肮脏言语刺激我:
“你说你当初若是肯老老实实地嫁给本王,本王看在你与你姐姐长得有七分相似的份上,说不准还会留你一命。
本王好久都没有遇见性子刚烈,敢反抗本王的有趣女人了,你这么独特,说不准本王哪天心情好,就封你做地位仅次你姐姐的狐妃,总好过,在他身边做无宠的花瓶。
你看看他与那条母蛇,你们俩,有在深山里,如此风景秀丽的地方做过吗?他有送过你什么吗?镯子?”
他伸手,强行攥住我的右腕,挑眉用最锐利的言语扎我心:
“男人送女人镯子,是想锁住她,何况,这只镯子还在时时刻刻、吸噬你的精血。可男人送女人簪子,你应该比本王更清楚是什么寓意吧!
这两天,他可一直都陪在这条母蛇身畔,今日的这幕场景,早已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于此地上演了无数遍……
哦对,你还不知道吧。蛇尊在被镇压在娘娘庙下的禁地内之前,已经有道侣了。”
有道侣三个字恍若一把锋利的刀刃,猝不及防便刺穿了我的胸膛扎透了我的心脏……
胸口陡然剧痛,像有千斤巨石从天坠落砸在心尖,震得我胸腔猛地颤颤。
一股滚烫的气息在胸口中疯狂游窜,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心脉附近的每一条血管。
不觉间,眼角已湿润一片。
他慢悠悠地绕到我身后,继续说着伤人的现实:
“如你所见,那条紫蛇就是蛇尊的道侣。蛇尊被镇压在娘娘庙下后,这条紫蛇为了救出蛇尊,曾硬扛了上苍九道天雷,被劈得元神受损,被迫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