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安全性也愈发重视了起来。
阳苗人为了不惹祸上身,轻易是不会对游客生出坏心思的,顶多强买强卖点土特产。
听说去年有对夫妻在阳苗族那边的大山上失足跌了下去,警方为了确认他们是死是活,牵着警犬在山里搜了好几天。
虽然搜到最后也没搜到夫妻俩的尸身吧,但至少他们的重视态度能震慑一下某些不遵法律的山里人。
不过,游客的生命安全是得到了保证,本地人的性命,还攥在本地族长与祭司的手里。
就上个月,阳苗族还火祭了一个女孩呢!”
“咱们族,大祭司兼任族长,大祭司就是手握阖族生杀大权之人。本来还指望你这个大长老能像你师父那样压制住大祭司,没想到你是个小废柴!”
“银杏姐你放心,我掐指一算,能掣肘大祭司的人很快就会出现了。”
“你掐指算个屁,你掐指算的就没准过……等会儿路过王跛脚家门口,你去给我买两瓶红药水。”
“要红药水干嘛?”
“镜镜受伤了呗。”
“镜镜姐怎么伤的!”
“下山被树藤绊着了,滚出了四五百米远,我差点没追上……”
“……”
——
回到银杏家,李大叔出门找人下棋去了。
我被银杏按坐在她的床上,脱下衣物,肩膀与后背上全是小石子划破的血口子。
银杏小心翼翼的用棉签给我清理伤口附近血渍,又用镊子夹住吸满医用酒精的棉球,动作温柔地给我消毒。
酒精棉触碰到的地方,疼得我头皮阵阵酥麻。
银杏靠近我,给我吹吹:“忍一忍,你身上没有很严重的伤,就是小血口太多了,你摔下去的时候是不是滚进刺草丛了?”
我尴尬揉太阳穴:“呃……是不小心滚进去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