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两秒后,狗狗祟祟地又试着问青漓:
“那……蛇王老爷,镜镜是神娘娘转世吗?”
青漓拿花瓣的手再次顿了下。
我无语地拽上银杏强制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我们该走了,不然去迟了又要遭白眼!快把供礼拿上……阿乞,走啦!”
躲在厨房里偷摸大快朵颐的阿乞塞了满嘴肉口齿不清地含糊回应:“哦,我来了……”
银杏不甘心地频频委屈扭头求助青漓:“蛇王老爷,镜镜到底是不是神娘娘啊……”
“你就告诉我呗!”
“啊——我快要被好奇心折磨死了,给我个痛快吧……”
张牙舞爪的银杏最终还是被我无情搂着腰拖出了家门。
手里的供礼被阿乞带来的长老会年轻伙计接了过去,我放开银杏,抖了抖身上的黑纱红裙,拿她没办法的劝道:
“你还是别记挂着神娘娘了,青漓都说了,宋花枝不是神娘娘转世,这就证明宋花枝的脸与娘娘神像相似纯属巧合,不管我和宋花枝到底谁更像神娘娘,都只是巧合。
话又说回来,连出生时凤凰迎接的宋花枝都不配与神娘娘扯上关系,更何况是平平无奇的我了。”
银杏不高兴地跺脚:
“万一,你就是呢!你一出生,老祭司和我爸就看出来你一身灵气。
宋花枝身上的圣女气运与你身上的灵气完全不一样,如果不是神仙转世,怎么可能……”
我言简意赅地拿出有力证据堵她嘴:“青漓会娶自己的仇家当老婆吗?”
银杏呛住,顿时尴尬得眼尾直跳:“咳……”
半晌,才不得不承认:“好像、是有点道理。”
我耸耸肩,两手一摊:“我要真是神娘娘转世,你觉得以青漓的清冷性子,还会将我留在身畔好生照顾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