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堂屋屋脚,突然多出两、不对,是一棵双生的!”
我与李大叔停下脚步。
双生肉芝……
李大叔阴沉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无奈摇头:“好啊,都回来了。”
——
出了孟春寨的寨门,银杏抓着一根柳条胡乱挥舞,不明所以地问李大叔:
“昨天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杀了肉芝?爸,你的那句话脱口而出时,很不对劲!”
李大叔下意识掏出烟杆,想抽上一口。
却被阿乞无情抢了过去。
“师叔祖,你就说呗!你说出来,执念才不会成为心魔。我们都是自家人,你怕什么?”
李大叔抽不到烟,不自在地搓手心。
沉默许久,才说:
“从前,少不更事,我总想着,身为道门中人,一身本事就是用来降妖除魔替天行道的……
最有名气那些年,我桀骜不驯,目中无人,不停地捉妖,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权威。
其实我年轻的时候就已经遇见过类似王母肉芝的事,但我,做了与鸾镜截然相反的选择。
那年冬天,我遇见一只为夫续命的刺猬仙。
刺猬仙用自己身上的刺,给丈夫熬药治病,但这件事不知怎么的,就走漏了风声,弄得满村皆知。
村里人打着捉妖的幌子,囚禁刺猬仙,对外声称刺猬仙是害人的妖孽,需要作法消灭,实则却是暗中拔掉刺猬仙身上的刺,想要独占仙物。
刺猬仙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本以为村里人抓走自己就不会再伤害她的丈夫了,谁知没多久,她丈夫就因为执意想救她,被村里人推下水塘活活冻死了。
那些村民不敢告诉刺猬仙真相,就欺骗刺猬仙,说只要刺猬仙老老实实交出自己身上的刺,他们就绝不为难刺猬仙丈夫,还声称刺猬仙丈夫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