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跌倒在地,疯狂抓挠着自己的皮肤,凄惨大叫:
“痒、好痒!”
“疼,疼死我了!”
“又痒又疼,好痛苦,我好痛苦!”
不过半分钟,两人的皮肤就开始发黑溃烂,血肉深处还长出了白白胖胖的肉蛆……
许三筒与徐二狗的惨叫声太大,躲在门外听动静的老淫棍们立即破门而入,领头的薛秃子一见这情况,当即指着我大骂:
“你个贱种!我们就知道你今晚不会老实,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两个不够,那我们就二十个一起对付你!”
说着,大手一挥,胸有成竹地挑眉奸笑道:
“来啊,大祭司说过,只要把她给的蛊丹喂给这个小贱人,她就会沦为靠我们精气续命的玩物!我们先按住她,再把蛊丹全都喂给她,让她今晚,求着我们喂饱她!”
男人的污言秽语听得我一阵反胃想作呕,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如洪水猛兽朝我扑过来的那一刻,我举起腕上镯子,用意念操控红丝将他们全都击退数步,撞摔在地。
“想碰我,做梦!别逼我杀了你们!”我精神高度紧张地趁机跑出院门大敞的家,本想去李大叔那里避一避,谁知却在半路上被宋淑贞拦了住!
我看见宋淑贞那一刹,脚下四周也顿时燃起了一个火圈……
我想冲从火圈内冲出去,却在靠近火圈时,突然发现火圈的颜色不对!
凡火都是黄红二色,只有巫火,才是紫黑红三色!
她是想用巫火烧死我!
我顿住脚步,隔着烈烈火光,看向一身墨色鸦羽祭司服装扮的宋淑贞,自嘲地笑了声,毅然对上她冷冽的眉眼,质问道:“你就这么想杀我?”
宋淑贞拄着乌灵木权杖,一手捻着檀木念珠,精神松弛地走近我两步,
“本祭司也可以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