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红着脸紧张解释:“是,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哎呦青天白日的,脱得干干净净的,都不避人,就在祖祠正对面!刚才我路过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那男人白花花的屁股……”
“什么!”白胡子老头听完惊得差点两眼一翻厥过去,原地跳脚震怒道:“大白天的干这种事也就算了,还在祖祠正门口光屁股!反了天了!这简直是在污我月阴村的风水!”
说着,还老当益壮地从长老会打手手里抢走一只棍子,火急火燎地招呼人大步迈出去:“乡亲们,跟我去抓奸,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倒霉催的敢在我月阴村祖祠门口撒野!”
在祖祠正对面?
赵二……玩这么大!
祠堂里的族人们一呼百应,纷纷拿了棍棒气愤跑出门。
而手握权杖的大祭司却在此刻狐疑地瞪了我一阵,半晌,才拎着权杖大步跟出去。
她在怀疑我。
不过,也没怀疑错。
这种好戏,我当然也要出去赶个新鲜了。
人是在距离祠堂只有五百米的荒草地里找到的。
荒草地的另一头紧邻溪流,如今正值农历四五月份,正是田间草木生长茂盛的时节。
本来用做种红薯的荒田如今还在闲置着,田埂上长满了一米多高的蒿草与飘摇如瀑的芦苇。
蒿草高大且深,围着水边密密生长,形成了一片天然帷幔。
而躲在水边大汗淋漓、放飞自我的两人此刻就在蒿草另一头。
“二哥,二哥你好厉害……”
女子不堪入耳的嘤咛声像小猫低叫,如此绵软无力,听起来与往日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完全不像,天壤之别。
我差点都以为赵二这家伙勾错了人。
不过,就算勾错人也无妨,未婚偷情被这么多人看见,又是在祖祠正前方干这种事,这些自诩正义的族人族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