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我舍不得抬手,冲她们挥了挥。
寒风吹开乌云,月光再洒落在她们身上时,紫月长老广袖一挥,带众人化作紫光一晃而逝……
长生宫内囚禁的这些无辜少女,终于,得到了救赎。
阿乞还蹲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师父……”
银杏心累地捂耳朵:“她们是解脱了,是好事,你别哭了。”
阿乞愤怒捶地,嚎啕嚷嚷:“她们解脱了,我呢?我没有姐姐,也没有师父了!”
银杏见劝不了他,只能自己转身先走了。
“你想哭,就在这哭一夜吧,大不了我明天再来接你,我不行了,我要回家睡觉,我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我看了眼瘫坐在地,亟需发泄的阿乞,晓得他一夜之间即没了姐姐又没了师父心里难受,哭一哭反而会对他好些,就也打算先回家,容他一人先静静。
转身要走时,我忽然又想到还没带上的蛇王大人。
这蛇心眼可小了,我要是再敢自己跑路不喊他,回头他说不准会用如何刻薄的言语谴责我呢……
主动拉上蛇王大人的手,我说:“咱们也回家。”
他一愣,略有几分意外:“你……长出良心了?”
我噎住:“怎么说话的呢,我一直都很有良心好不好。”
他老实跟上,这会子竟乖得离谱:“是么?”
我拿他没办法地牵他下山:“好啦,青漓,我们回家!”
跟在身后的他,这次沉默了好几分钟。
许久,才沉沉道:“好,回家。”
——
凌晨三点,我终于躺在了自家舒服的大床上。
不过,今晚的蛇王大人却格外有分寸,刚回来不等我询问他想睡哪间房,他就先提出要进戒指内修养了。
老实的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