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玉女殿内,袭得供桌上的牌位叮咣作响。
片刻后,竟有雷光自红莲深处风驰电掣的凶猛降下,道道直逼玉女殿的屋顶及房梁。
随着数道震耳欲聋的雷霆之声降落,我也快被阿乞给吸得腿软站不住了。
惊雷虽然劈得阵势吓人,但也只击落了神殿屋顶的一层青瓦,那条缠绕红线贴满灵符的房梁只被雷火轰裂了一半,还有一半仍顽强支撑着。
房梁上的红线闪烁着诡异红光,但我们三人却已经有些力竭了。
阿乞不甘心地又从挎包里掏出锋利匕首,一刀划破自己的手掌,直接用血起咒,去加强玉女殿上空的红莲威力——
“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破了这个该死的邪阵!要去我带姐姐走,要么,我和姐姐一起死!”
“阿乞!”我看着少年涨红的眼眶,于心不忍地咬咬牙,从头上拔下簪子,亦是一簪子刺破了自己的手掌……
银杏与我心有灵犀地做了同样选择,三股血液注入红莲时,悬在空中的那朵墨红莲花蓦地变大数倍,降下来的雷火,也一道比一道惊天动地!
“镜镜姐、银杏姐……”少年不解地看了看我俩。
我冲少年大声道:“你说得对,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破了这个邪阵,留着它后患无穷!”
我是可以逃,但我又能逃到哪里去,三千里苗域,是我的家。
只要我一天在苗域,就逃不过宋淑贞的监视!
与其躲躲藏藏,甚至被逼着背井离乡,不如正面与她一较高低!
况且,我跑了,宋淑贞仍旧可以临时选一个纯阴女顶上,到时候这些无辜的年轻女孩还是得死。
她们还这么年轻,她们个个心地善良,单纯美好,她们不该落得个失去意识,沦为傀儡的下场!
银杏也在对面吼道:“我和你镜镜姐才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今天无论付出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