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躺在了床上。
她有些无措地看着跨跪在她身上的男人。他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手也没闲着,干净利落地脱掉上衣,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又自顾自地开始解裤腰带。
何尽欢的内心感到紧张,在他开车回他下榻的酒店的路上,她就差不多酒醒了。
从记忆的片段里发现自己不仅去夜店喝的烂醉,居然还不害臊地主动邀请男人打炮,关键是这个男人还是认识的。
想到自己在帅气正直的警官面前露出那么放浪的一面,她的脸瞬间羞红。
她简直快要疯了,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祁渝阳见她躺在自己身下居然还敢走神,略显不满,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轻声说:“在马上要做爱的男人面前想别的事,是想等会被操死吗?”
何尽欢听着又羞又紧张,腿根都止不住地开始打颤,被他发现,他忍不住笑:“知道怕了?”
她现在是完全吓清醒了,眼前渐渐赤裸的男人宽肩窄腰,一看就是长期运动、体力很好的样子。
何尽欢的心里确实有些怕了,但就是受不得被人激。她咬了咬牙关,嗤道:“我怎么可能会怕!”
闻言,祁渝阳微微挑眉,暗自轻笑,真是嘴硬的小可爱。
他开始一言不发脱她身上的衣服,盯着她的眼神像是看着一块到嘴的肉一样,让何尽欢觉得自己有点像那砧板上的鱼,什么都反抗不了,只能等着他来宰割。
不过祁渝阳此时也遇到了点麻烦,他没想过女人的衣服会这么难脱,最后他的耐心告罄,手指猛地用力,拉链就崩落了。
女孩浑身肌肤细腻又白皙,上身挺翘的乳儿暴露在了空气中,上面还粘着两块圆圆的乳贴。
祁渝阳一下就看花了眼,眼尾渐渐染上薄红,下腹位置涌上一股难忍的胀意。
他的喉结轻滚,黏稠的眼神从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