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是锁骨,一路滑向乳珠,含住那点樱色狠狠嘬弄,男人‘一丝不苟’的沉浸在欲望里,宣泄心中暗炎。
“呼……”就这样,不知吻了多久,直至背上精壮的肌肉沁出汗色,他才不舍的抬起头。
一面细细望着那天使式的眉眼,一面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扣“你确定还不要我走?”
“你~~”唇瓣虚浮地糯蠕着,小姑娘已经被吻得完全软成了一团,眨眨眼,凄哀哀得抽噎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这还用问么?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问这种问题干嘛!?是要她显得更像一个大傻瓜么?
“回答我!”没听到少女亲口的应允,泽法动作一顿,粗粝的指尖就那样切切地抵在了她腿心中的那道软缝间,不进也不退,像是期待某种约定般只等她的一个‘答案’。
“别走!”紧闭上眼偏过头去,小粉毛得耳朵尖都红了叁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表情说出这句话的。
哪怕是献身诱惑,但这也实在是羞耻过头了“我~~~我要你留下。”
“看着我回答!”又一道斩钉截铁的质问,语气里尽是高位军人独有的凝重与严谨,指尖也跟着那道嫩缝压至阴蒂猛然一捻。
“啊~~不行~~轻一点~~~啊哈~~我睁开~~~这就睁开!!”疼痛伴着酥麻的快意在最敏感得嫩肉上疯狂弥散,登时激得她一声求饶便张开了长睫,泪汪汪地朝着男人讨饶道“泽法老师~~~我~~~我要你留下~~~留下来~~~和我做~~做这个好不好~~”
“做什么?”仍然没有答案,大叔刚毅得唇瓣上下张合,讲出的依旧是反问,指节上磨动地重量却在捻弄得同时缓缓加深,寸寸压蹭。
“啊啊啊~~~老师~~不行~~唔~爽过头了~~~坏了~~坏了~~”本就棉成一团的小姑娘哪里还受得了这个,当即就被泽法粗粝的指尖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