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致,阳城乃至省内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七七八八,其中不乏经常在财经新闻上出现的面孔。
我这边,父母穿着特意定制的礼服,坐在主家席上,紧张又兴奋地接受着周围人善意的恭维,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爷爷虽然还在康复期无法亲临,但安未央安排了专业团队在病房进行了实时高清转播。
波哥带着公司一众同事坐在稍远但视野不错的区域,此刻正激动地拿着手机疯狂拍照,显然被这阵仗震得不轻。
黄老作为贵宾,坐在安家老爷子身边,捻着胡须,老神在在地看着这一切。
而我,穿着安未央请意大利名师手工缝制的黑色礼服,站在主舞台侧翼的等候区,手心微微出汗。
镜子里那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新郎,熟悉又陌生。
舒缓而庄严的婚礼进行曲响起,全场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仪式堂的入口。
门开了。
安未央挽着她父亲的手臂,缓缓走了进来。
那一刻,仿佛所有的光都汇聚在了她身上。她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婚纱。
不是常见的蓬蓬纱,而是极其贴合身体曲线的象牙白缎面鱼尾设计,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如同海中走出的女神。
上半身是精致的蕾丝刺绣,点缀着细小的珍珠和水晶,在光线下闪烁着低调而奢华的光芒。巨大的曳地头纱由两名可爱的花童捧着,薄如蝉翼,上面似乎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暗纹。
她的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面戴着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
她的脸上带着明媚而幸福的笑容,眼神明亮,目光穿越长长的通道,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
砰!
砰!
砰!
我的心跳,在她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