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到账短信!
我近乎麻木地掏出手机点开。
您尾号9392账户……收入(跨行汇款)人民币8元,余额……
一连串的零,刺痛了我的眼睛。
888万!
肯定是胡勇,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把这笔赔偿安排了。
888万,这个数字倒也算吉利。
一股冰冷的、带着复仇快意的洪流瞬间冲散了心头的部分焦虑。
我死死攥紧手机,这笔钱的意义,远超过它本身的数字。
它代表着胜利,代表着那个欺压我家的恶人。
我将短信界面递到我妈面前,低声道:“妈,钱到了,胡勇赔的,一共88妈猛地睁开眼,看着那一长串数字,愣住了几秒,随即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但这次,泪水中夹杂着无法言喻的释然和解恨。
她用力地点着头,嘴里反复念叨着:“好…好…”
时间在极度煎熬中一分一秒爬行。
凌晨五点,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
护士通知我们,爷爷已被送入手术室,开始进行术前最后的准备。
我们立刻赶到了手术室外。
巨大的“手术中”红灯亮起,如同审判的信号。
冰冷的座椅,刺鼻的消毒水味,寂静得能听到心跳的走廊……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我妈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
张青澜安静地陪着我妈坐着,无声地传递着支持。
安未央也赶了过来,她换上了一身更舒适的休闲装,她带来了最新的消息和陈教授信心十足的保证,稍稍安抚了我们的心。
黄老则站在稍远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神情若有所思。
毕竟,黄老的年纪跟我爷爷一般大爷爷的事多少让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