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爸半靠在隔壁病床上,精神状态之前好了许多。
我妈则坐在爷爷的病床前,紧紧握着老人枯瘦的手,眼圈红肿,显然是又哭过。
爷爷躺在那里,呼吸急促而微弱,带着氧气面罩,监护仪上起伏的心电图是房间里唯一持续跳动的声音。
“爸,妈!”我快步走过去。
“小晨!你回来了!”我妈猛地抬头,看到我,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更多是看到主心骨的安心,“没事吧?胡勇没把你怎么样吧?”她紧张地上下打量我,看到我衣服上的几处污渍和褶皱,心又提了起来。
“妈,我没事,一点没伤着。”我握住我妈冰凉的手,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放心吧,胡勇那边,已经解决了。”
“他以后不敢再来找我们麻烦。”
“解决了?”我爸挣扎着想坐起来,牵扯到伤处,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急切地问,“怎么解决的?”
“小晨,你可别乱来啊,那些人都是疯子。”
“爸,您躺着。”我赶紧按住他,随即把大致经过说了一遍,隐去了惊险的打斗场面,重点说了阿斌带人赶到震慑胡勇,以及林东电话训斥胡勇、迫使他妥协赔偿的部分。
听到林东的名字,我爸惊得目瞪口呆:“林…林东?”
“阳城那个林东?”
“他…他怎么会帮你?”我爸虽然是个小老百姓,但他常年跟人干工地,所以自然也听过林东的名号。
“机缘巧合,帮过林老板一点小忙。”我含糊带过,不想父母担心太多复杂的江湖关系,“总之,胡勇答应了,三天内会把赔偿款打过来。”
“还有,他会亲自来给您和爷爷磕头赔罪!”
“磕头赔罪?”我妈捂着嘴,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喜极而泣,“老天爷开眼了!爸,您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