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如同瀑布般从锃亮的脑门上滚滚而下。
他瘫坐在地上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如同见到洪荒巨兽般的骇然和极致的绝望。
“东…东哥…我…我…”胡勇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闭嘴!”林东的咆哮再次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胡勇,你他妈给老子听好了,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跪下!给苏先生磕头认错!”
“用你最大的诚意,苏先生要是不满意,老子今晚就亲自带人去清县,把你剁碎了沉到阳江底下去喂鱼,听见没有。”
“是是是,东哥!”
“苏先生!我错了!我错了!”胡勇对着手机疯狂地磕头,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和深入骨髓的恐惧,“我这就认错,这就认错!”
“求东哥饶命,求苏先生饶命啊!”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睥睨众生的威风?
活脱脱一条被吓破了胆、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啪!”电话被林东那头狠狠挂断,只剩下忙音在死寂的包间里单调地回响。
胡勇保持着跪地磕头的姿势,僵在原地,如同被抽掉了脊椎的癞皮狗。
手机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油污的地上。
他全身筛糠般抖动着,冷汗已经将他整个后背浸透,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整个包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阿斌带来的手下如同冰冷的雕塑,面无表情。
张青澜捂着小嘴,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快意。黄老捻着胡须,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林东打来的。
我接通,按下免提。
“苏先生。”林东充满惶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