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胡勇看到我们进来,尤其是看到站在我身边的张青澜时,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但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鸷取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浓白的烟雾,隔着缭绕的烟雾,他那张堆笑的脸显得更加虚伪和阴森。
“呵呵呵…”胡勇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打破了包厢内死寂的压迫感。
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随意地朝我点了点,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戏谑:“苏建林的儿子…苏晨?”
“嗯…不错,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比你那个泥腿子爹强点。”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笑容依旧,但话语中的恶意却如同冰冷的毒液,毫不掩饰地喷溅出来:“小子,知道老子为什么答应见你吗?”
“不是因为那五百万…”
“而是因为…”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雪茄的烟雾从他齿缝间溢出:“老子想亲眼看看,苏建林那个不知死活、敢带头堵老子门、坏老子规矩的狗东西,生出来的崽子…到底是个什么怂样。”
“看清楚点,也好…”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毒蛇吐信:“方便老子以后…父债子偿。”
“你爹欠老子的火气…还没撒完呢。”
“不把你这个小崽子也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子这口恶气,怎么咽得下去?”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赤裸裸的恶意和即将施加暴行的预告。
包厢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他身后的两个光头巨汉,配合地向前微微踏出半步,肌肉绷紧,如同即将扑出的恶虎。
恐怖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海浪,汹涌而来。
那个捶腿的女郎吓得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了。
黄老浑浊的眼中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