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苏先生,他惹到你了?”
听到龙哥对胡勇这种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不屑的评价,我心头的巨石猛地松动了一大截。
胡勇在龙哥眼里,不过是个“土皇帝”、“入不了眼”,这巨大的层级差距,让我复仇的信心瞬间暴涨。
“何止是惹到。”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冰冷的杀气,“龙哥,这个胡勇,他为了报复一年多前我父亲讨薪的一点小事,竟然勾结一个叫林九霄的风水邪师,在我家祖宅布下‘五鬼借寿’的绝户毒阵。”
“害得我爷爷肺癌晚期命悬一线,这手段,阴毒到了极点。”
我几乎是吼着说出了前因后果,将胡勇和林九霄的罪恶行径一股脑儿倾泻出来。
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前仿佛又浮现出爷爷插满管子的脸,这笔血债,必须以血来偿。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这沉默,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压抑得令人窒息。
隔着听筒,我几乎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怒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什么?”下一秒,龙哥那压抑着滔天怒火、如同闷雷炸响般的低吼声猛地从听筒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蕴含的狂暴怒意,甚至让堂屋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九霄?那个装神弄鬼、专走下三路的杂碎?胡勇他妈的敢用这种绝户阵害人?”
“还是害苏先生你?”
龙哥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和一种被彻底触犯逆鳞的恐怖威压。
“苏先生你放心,这事儿我知道了。”
“妈的,在我龙的眼皮子底下,敢对您下这种黑手,他胡勇活腻歪了。”
“清县那个小池塘,也是时候该换换水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