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道袍,重新盘膝坐好,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警察,而是迎接他的贵宾。
“呵…来了。”他嘴唇微动,吐出两个轻飘飘的字,却如同重锤般砸在我们心上。
果然,是他安排的,他早就料到了。
这警笛声,就是他预留的后手。
“操!”保镖头子低骂一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身份特殊,最忌讳和官方打交道。
“大小姐!怎么办?”其他保镖也看向张青澜,眼神充满了询问和一丝慌乱。
张青澜脸色铁青,银牙紧咬,看着闭目养神、一脸得意的林九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但她显然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她迅速掏出手机,屏幕终于有了一格微弱的信号。
她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语速飞快地低声说着什么。
黄老眉头紧锁,浑浊的眼睛盯着林九霄,又看了看门外,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我微微摇了摇头。
他的意思很明显:事不可为,不可硬抗。
刺耳的警笛声已经停在了楼下,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严厉的呼喝声和手电筒强光乱晃的光柱。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扩音喇叭的喊话声充满了威严,不容置疑。
几分钟后。
我们一行人,包括黄老、我、张青澜以及她那四名保镖,双手抱头,在数名荷枪实弹、神情严肃的警察押解下,走出了那栋如同鬼蜮般的废弃居民楼。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金属的寒意刺骨。
林九霄也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着出来,他依旧闭着眼,脸上带着那副令人作呕的淡然和得意,仿佛只是出来散步。
几辆蓝白涂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