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风也没能浇灭心头的急切。
我们飞快地穿过杂草丛生的荒地,冲向对面那栋同样死寂阴森的6号楼。
楼道的破败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空气中弥漫着同样的腐朽气息。
直奔5楼!503室!
这次,走在最前的保镖没有犹豫,在张青澜的示意下,猛地一脚踹开了那扇同样不怎么结实的木门。
“砰!”
门板向内弹开!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所有人瞬间僵住。
房间里空荡荡的,同样没有任何家具,只有满地厚厚的灰尘。
墙角堆积着一些看不出原貌的破烂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陈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又晚了一步!人去楼空!
“操!”
我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在冰冷的门框上。
不甘和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难道这老狐狸真是属耗子的?
总能提前一步溜走?
“该死!”张青澜也气得俏脸含霜,雪白的貂绒大衣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起伏。
黄老脸色阴沉如水,快步走进房间,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每一个角落。
忽然,他目光一凝,快步走到房间中央的灰尘地面。
那里,赫然放着一部老式的、屏幕很小的蓝色诺基亚手机,手机下面,还压着一张折叠的黄裱纸。
“手机?”保镖上前,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和纸张。
手机屏幕闪烁着微光,显示着电量不足。
“又是这招!”张青澜咬牙切齿,“金蝉脱壳,故布疑阵。”
黄老接过那张黄裱纸展开。
上面用暗红色的朱砂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符文,旁边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陪你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