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看得目瞪口呆。
尤其那几个保镖,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刚才那一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张青澜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美眸中异彩连连,既有惊骇,也有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黄老面不改色,继续前行。
越往上走,气氛越是压抑。
空气仿佛粘稠了许多,手机电筒的光似乎都被黑暗吞噬了一部分,变得黯淡。
温度也似乎在下降,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到了三楼,通往301的楼道更加狭窄阴暗。
黄老的神色也越发凝重。
他手中的糯米不时地撒向地面某些特定的点,那些糯米落地时,有时会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落入了无形的酸液里,瞬间变得焦黑。
有时则会像触发了什么无形的屏障,周围的空气会轻微地扭曲一下。
而手中的铜钱,更是频繁地被他以特殊的手法弹出,或钉在墙壁的某处,或嵌入水泥地板的缝隙。
每一次铜钱出手,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破空声,以及某个角落骤然爆开又迅速湮灭的、极其微弱的、如同磷火般的幽绿或暗红光芒,伴随着更加浓郁的阴冷气息和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张青澜紧紧跟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后,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她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此刻也如临大敌,手都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鼓鼓囊囊的地方,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看不见的黑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大潘更是紧张得大气不敢出,紧紧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
终于,我们站在了301那扇斑驳的深绿色防盗门前。
门牌号在灰尘中依稀可辨。
门缝里,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淡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