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灰败如纸,胸口衣襟的血迹刺眼,但他努力挺直了佝偻的腰背,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射向大潘,带着一种奇异的、能穿透恐惧的安抚力量,沉声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字字清晰:“小伙子,别怕。”
“你只是被邪祟迷了心窍,成了他人傀儡。”
“如今邪法已破,你身上的魇障已除,没事了。”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老头子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仔细回想,如实回答。”
“这关系到能否揪出害你、也害苏家的真凶。”
大潘被黄老的目光和话语镇住,对上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身体虽然还在抖,但眼神里的纯粹恐惧稍微退去了一些,被一种茫然和后怕取代。
“你仔细想想,”黄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的魔力,“最近一个月,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尤其是那种…看起来神神秘秘,不像本地人,或者主动找你搭话、行为举止怪异的陌生人?”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大潘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