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的呜咽,似乎耗尽了力气,只剩下粗重的、带着涎水的喘息,空洞的眼神茫然地瞪着地面,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就在我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快要被这无声的紧张和等待彻底崩断的时候。
“噗!”
盘膝而坐的黄老,身体毫无征兆地剧烈一颤。
那枯瘦的身躯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双眼猛地睁开!
眼眸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如同两团燃烧幽火的精光,如同两道刺破黑暗虚空的闪电。
但这光芒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便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丝清晰的痛楚。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闷哼,脸色瞬间由古铜转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紧接着又如同褪色的纸张般,刷地一下转为一种病态的、带着死气的灰白。
他猛地抬手,枯瘦如鹰爪般的手指死死捂住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一倾,仿佛要栽倒在地。
“哇——”
一口暗红色的、粘稠得如同化不开淤血的液体,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岩浆,猛地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刺目的血箭带着浓重的腥气,狠狠喷洒在身前冰冷的地面上,也溅落在那盆剧烈荡漾的清水中,瞬间将一小片水面染得暗红刺目。
“黄老!”我被吓了一大跳,再也顾不上压制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大潘,猛地松开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黄老身边,用尽全力扶住他摇摇欲坠、冰冷僵硬的身体。
入手一片冰凉湿滑,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寒风中的落叶。
“您怎么样?可是伤到哪里了?”我的声音都变了调,嘶哑得如同破锣,手忙脚乱地想查看他的胸口,想按住那似乎还在汩汩涌血的伤口,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处,一时间竟手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