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了些。”
“但对方必然已经感应到!”
“小苏,打起精神,今晚,怕是不得安生了。”
我心头一紧,立刻绷紧了神经:“明白!我守着!”
黄老点点头,搬了把椅子放在堂屋门口正对着院子的位置,盘膝坐下,将铜铃放在膝上,闭目养神,如同入定的老僧。
我也搬了把椅子,紧挨着他坐下,手里紧紧攥着一根从门后摸出来的粗木棍,眼睛死死盯着寂静的院落,耳朵竖起来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
张青澜因为害怕所以直接开车去县城找酒店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乡村的夜,寂静得可怕。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衬托出此地的死寂。
堂屋昏黄的灯光将我们的影子拉长投在院子里,显得格外孤单。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洒满院子。
那七盏油灯的火苗稳定地燃烧着,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投下狰狞的图案。
就在我以为对方可能不敢来了,或者要等到后半夜时。
“沙沙…沙沙…”
一阵极其轻微的、像是脚踩在枯草上的声音,从院墙外面传来。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攥着木棍的手心全是冷汗。
黄老依旧闭着眼睛,但搭在铜铃上的枯瘦手指,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声音越来越近,到了院门口的位置,停住了。似乎在犹豫,在观察。
我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前倾,透过堂屋敞开的门缝,死死盯着院门那两扇破旧的木门。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响起!
院门,竟然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瘦长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