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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输给赞塔铁人队了,今年冲超又失败了。”旁边的牛仔垂头丧气。
“是的,敬我们的亚山火牛队,每年都要冲超,每年都要失败!”牛仔们举杯欢畅,虽然失落,但却反而又兴奋了起来。
很好,再看一场普通的球赛,当个普通的球迷。
这个时候,门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朴素的工装背带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劳作后的疲惫,但眼睛很亮。
小女孩扎着两条小辫子,东张西望,笑得很是活泼。
女人笑着摸摸她的头,走向吧台。
斯特因的酒杯停在半空。
那个侧脸。那个走路的姿态。那个笑起来时眼角弯起的弧度。
泰娜……
是你吗? 不,那不是她……
那当然不是她。
女人接过吧台后面早已经准备好的餐盘。很显然,这便是母女俩的晚餐了。
小女孩首先喝完了半杯的果汁,又捏起了摆在餐盘上的巧克力,正兴高采烈地准备剥纸,抬起头的时候,却正好看见了斯特因。
这个满脸沧桑的大叔,正直盯着她们。
小女孩不怕生,冲他咧嘴一笑,犹豫了一下,仿佛在经过天人交战之后,还是把手中的巧克力送了过去。
斯特因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仿佛看见了一个天使。
他坐在原地,看着她们走出酒馆,走过夕阳下的街道,消失在转角。
酒馆的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斯特因低下头,看着自己还没开动的烤肉。窗外的余晖洒在了烧得略焦的肉块,却蒙上了金红色的一片。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愉快极了。
他说:“这附近有房子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