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属于你。”
“一半的权柄和荣光?权柄在哪里?荣光又在哪里?”面具后的菲菲哑然失笑。
“你说娅妮吗?”皇帝仿佛才刚刚反应过来,面上带着一丝窘迫:“这,你不是批准了吗?朕已经统治星河,所谓三宫六院也属于平常。娅妮居西宫而后,但中宫总归是你的。你永远在所有人之上。”
三宫六院大约不该是这个设定,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一位支配了星空的统治者,他不管说什么其实都是成立的。
他伸出了双手,仿佛在向那个带着怪诞面具的人,献上了整个星空:“回来吧,菲菲。我们理应并肩统治这万象更新的一切。你是我唯一愿意分享权柄之人。”
菲菲微微摇头:发出了短促的讥笑。她按了按自己面具:“我并未见你,只是用此面前来问心。”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面具下的那深琥珀色眼眸中闪过灵光,仿佛有苍焰正在燃烧:“余连已经死了,死在戴上这顶冠冕的那一刻。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拯救我那个曾经的爱人,让他从这场荒诞的噩梦中解脱。”
皇帝凝望着对方,脸上渐渐抹上了压抑的冷意:“你要杀了我?”
他的声音凝聚着言灵的力量,构成了空间法则,在这露台上展开了次元通道。
身披纹章机的星界骑士们毫无征兆的显形,人人持枪摆开了阵列:“护驾!护驾!”
皇帝依旧不可置信地望着带着面具的菲菲,声音中依稀已经多出了尖刻:“弑杀你的爱人,弑杀你的丈夫。”
她声音轻柔,但一字一句清晰如冰锥坠地:“未闻弑夫,乃宰一独夫。”
话音未落,她动了。
她的行动没有丝毫的前置,身影仿佛只是轻微地模糊了一下,便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空气中留下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扭曲的淡影,那是空间被极致速度短暂折叠又恢复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