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出息了。”
君瑜依言上香,跪拜。起身时,潘母拉她在蒲团上坐下。
“今日让你来,是想说,过继的事,娘不逼你了。”潘母声音很轻,“娘知道,你心里苦。扮男装,走仕途,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娘帮不了你,不能再给你添堵。”
君瑜喉头一哽:“娘。”
“静姝是个好孩子。”潘母擦泪,“这些年,她为你担了多少心,娘都看在眼里。你们夫妻情深,是福分。子嗣的事,随缘吧。大不了,将来从族中过继一个,也是一样。”
“谢谢娘。”君瑜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哽咽。
从祠堂出来,月已中天。君瑜没有回房,而是转到后园。荷塘边,静姝果然在那里,凭栏而立,望着满塘月色。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笑了:“就知道你会来这儿。”
君瑜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两人静静看着水中月影,许久不语。
“静姝。”
“嗯?”
“等母亲寿宴过了,我们早些回京吧。”
“好。”
“回去后,我请旨,将岳父岳母接到京城小住,可好?”
静姝转过身,眼里有讶异:“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是人定的。”君瑜抚着她的脸,“我是阁臣,这点事还办得到。接他们来,你也能时常见到家人。”
静姝看着她,月光下,君瑜的眉眼温柔而坚定。君瑜是在用她的方式,给自己一个承诺,没有孩子,但有家人,没有寻常夫妻的圆满,但有她们自己的天地。
点头,将脸埋进君瑜怀里。
荷香阵阵,月色溶溶。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三更了。
她们就这样相拥着,直到露水打湿了衣衫。这一夜的苏州,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只有这一角荷塘边,还有两个相偎的人影,在月光下,站成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