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熟悉的玉兰香气。她的指腹抚过潘君瑜的眉骨、颧骨,最后停在唇角,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黑了。”静姝轻声说,“也壮实了。”
潘君瑜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边关风大,吹的。”
静姝的视线落在她手上。那只曾经执笔研墨、白皙修长的手,如今指节粗大,掌心覆着一层薄茧,手背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
“手也糙了。”静姝的声音有些抖。
“握刀握的。”潘君瑜笑,想轻松些,可眼眶发热。
静姝抬起眼,深深看着她。三年时光在她眼里沉淀成一种潘君瑜从未见过的坚韧,可那坚韧底下,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
“回来就好。”她只说了这四个字,然后扑进潘君瑜怀里。
潘君瑜紧紧抱住她,抱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三年分离的空缺都填满。静姝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她也在抖。两人在廊下相拥,谁都没说话,只有海棠花瓣静静飘落。
许久,静姝抬起头,泪痕还挂在脸上,却笑了:“饿不饿?我让厨房备了饭,都是你爱吃的。”
君瑜老老实实点头,“在辽东,最想的就是你做的菜。”
饭摆在正房暖阁里。一桌江南菜,清蒸鲈鱼,西湖醋藕,蟹粉狮子头,还有一盅炖了整日的鸡汤。潘君瑜吃得有些急,静姝就坐在旁边,不停给她夹菜,自己却没吃几口。
“慢些,又没人跟你抢。”她轻声说,眼里都是笑意。
“你做的,比宫里御膳还好吃。”潘君瑜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地说。
静姝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眶又湿了。这三年,她在边关,怕是连顿安稳饭都难吃上。
饭后,春梅端来热水。静姝亲自拧了帕子,给潘君瑜擦脸擦手。水汽氤氲里,两人离得很近,潘君瑜能看见静姝睫毛上细小的水珠。
“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