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纳欲盖弥彰地穿了件高领衣服,但由于赫伯特已经交待过了他们今天是要去登记结婚,所以造型师在看了眼他穿的衣服后,就摇了摇头,强烈要求阿苏纳把那件丑丑的高领衣服换下来。
没了高领衣服的遮挡,阿苏纳脖子上的吻痕再也遮挡不住暴露在造型师面前。 “啊!这、这、这……”造型师惊得说不出话来,雄虫阁下太猛了!
造型师说不出自己是震惊多些还是艳羡多些,这真的是他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这种纯靠吻痕都能震惊到他的情况。
他不由脑补了一下昨晚的“战况”,浑身一抖,搞得他都有点激动了。
靠职业素养恢复正常状态的造型师安慰阿苏纳:“放心,我都能给你把这些痕迹遮住,保管别的虫看不出来。”
事实证明,能被赫伯特聘用的造型师还是很有几分能耐的。
阿苏纳看着镜子中恢复正常的自己,不由大大松了口气。
造型师悄悄递了两只管状膏给阿苏纳,挤眉弄眼地低声说:“这两个是我的爱用好物,一个外用,一个内敷。”
“谢谢。”阿苏纳接了过来。
他还以为是造型师有口音,把内服说成了内敷,但当他低头一看手上的两管东西,才知道造型师确实没说错。
一管很正常,是某个品牌的遮瑕膏。
效果刚刚阿苏纳已经试过了,遮瑕力度很好,将他脖子上的星星点点都遮得一点都露不出来。他不由有些感激造型师,这正是他缺的东西。
赫伯特外表儒雅,但关上门来对他却如狼似虎,他真的很难保证下回不需要这管遮瑕膏。
而另一管,阿苏纳瞥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
确实……确实是需要敷的药膏,只不过是要手指伸进去敷药。
阿苏纳默默把两管药膏收了起来,耳背又红透了。
等阿苏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