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纳从不高看自己,他深知,对于赫伯特这样有钱有权的高等级雄虫阁下来说,想要将他弄到手易如反掌,根本没必要做这些白费功夫什么都得不到的事。
赫伯特扯了扯嘴角,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他自嘲地说:“你让我远离你的生活我就远离,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乖,还生怕你过得不好,不仅用手段把戒指让德西科给你送过去,还打算把德西科也送到你床上,我都觉得我自己有病。”
“至于那枚戒指上的字,”赫伯特嗤笑,“我嫉妒德西科可以光明正大地占有你,又愤恨他得到了你却不将你当回事,我不能直接把你抢过来,但我心里难受,总要做点什么。”
他看着阿苏纳,嘴角带笑,眼神却如黑洞一般深不见底:“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样的赫伯特属实和平日里阿苏纳见到的不太一样,甚至可以说截然相反,就像彻底撕破了那层温和的伪装,露出最本质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阴暗内里。
阿苏纳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他只是继续问,想要解开自己心中所有疑惑:“我在公寓的报修记录中并没有看到前些日子的维修记录……”
他的话没有说完,赫伯特就坦然承认了:“对,是我骗了你。我觉得这边公寓的面积太大了,不利于和你接触,所以特意选了个小公寓和你住在一起。”
阿苏纳回想起之前那间小公寓,和现在这里的宽敞华丽形成强烈对比。他都不由怀疑,赫伯特真的适应了前些日子在那间小公寓的生活吗?
那间小公寓对他来说是相当不错的住所,但对于养尊处优的雄虫阁下来说,更可能是在时刻忍耐。
阿苏纳又问:“之前我第一次到这里刚好遇到了停电,那次也是您做的吗?”
“嗯,没错。”赫伯特承认的事也不差这一件了。
这回阿苏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