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去洗澡,而阿苏纳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等待。
赫伯特床上的气味很清新,尽管他不经常回来住,但老宅的侍从丝毫没敢怠慢,很勤快地换洗房间的被褥。
阿苏纳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繁复装饰,心怦怦直跳。
他下意识想要攥紧身下的被单,但突然想起来被单的材质看起来很容易皱的样子,又松开了手,攥成了拳头。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隔着一道门听得并不那么真切。
阿苏纳作为一个成年虫,即使还未曾和雄虫发生过亲密关系,但也对雌虫和雄虫赤.身.裸.体躺在一起即将会发生什么心知肚明。
还没有正式结婚,仅仅凭着雄虫阁下的几句表白的言语,他就要将自己交付出去。
“扑通扑通”他的心脏跳得厉害。
这是他做得最出格的事。他不安,他紧张,他忐忑,可想到是赫伯特,他的心似乎又稍稍安定了一些。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漫长到让他感觉有些被这种紧张情绪折磨得十分难耐。
他在想,等会儿是什么样的情景。之前他们擦枪走火,差点就彻底做了下去。想到赫伯特当时恨不得将他吞下去的样子,想到那种被强势入侵的感觉,他就难以镇定。 越想,他越是面红耳赤,仿佛全身都烧了起来。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赫伯特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床动了一下,赫伯特坐在了床的另一边,阿苏纳的心简直也随着床的起伏颠簸了一下,快要从胸腔中冲出。
“我可以关灯吗?”
赫伯特的声音让阿苏纳更加紧张,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轻声说:“好。”
灯关了,仅留了一盏小夜灯,原本明亮的室内变得昏暗,暧昧氛围却浓厚起来。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赫伯特躺了进来,带着淡淡的水汽和苹果的清香